Monday, December 30, 2013

26年後再聽《烈焰紅唇》

剛剛坐在電視機前面,看了一個獻給你離開十年的思念音樂會。愛錫你的朋友大都來了,學友說,過去十年似乎大家沒有很認真的懷念你,這次他為你帶來一個相信是這前後十年最好看最動人最恰到好處最充滿愛的音樂會。

我在想今晚我要寫,是這個十年思念音樂會,是今年才推出十幾年前我也在場的Mui Music Show,還是什麼。最後我決定,因為,那一晚,在電台聽到主持人播了一首歌,我決定還是寫這張唱片,一九八七年的烈焰紅唇大碟(是的,她那些年,隻隻碟都叫梅艷芳)。


Sunday, December 29, 2013

追尋理想的矛盾:風起了

宮崎駿的動畫一般都意義深遠,這一部《風起了》也一樣。不同的是這是真人真事,關於一位在日本二次大戰時期的戰鬥機設計師堀越二郎的故事。

看畢電影,肯定他是一位天才,亦是一位努力為理想成大業的人。他的愛情也有觸及,但相信最重要的,是在這部並沒有太大起伏的電影中,我們看到追尋理想可以很孤獨的,同時也可以很矛盾的。


Saturday, December 28, 2013

撫平不安的陳綺貞《時間的歌》

坦白說,每次寫陳綺貞小姐唱片的聽後感都有點壓力:因為寫得好寫得精彩的大有人在,而且本人沒有什麼文學底子,著實未必完全接收她的訊息。不過,音樂應該不是這樣的,當我拿著這張由台灣寄來的唱片,播著,看著歌詞,那份很久以來聽她的歌會很平靜舒服的感覺,一一又回來了。

這張唱片等了幾年,她這幾年當然做了很多事,有演唱會,有跟其他人組成The Verse,不過我們還是一直等她的新作,這張《時間的歌》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樣,聽得愛不釋手。

Thursday, December 26, 2013

不再翻唱的Robynn & Kendy《Sail Away》

今年香港廣東市場出碟量極少,有趣地有兩個單位在接近一年內推出兩張唱片,而且水準都不錯。Robynn & Kendy年底推出這張Sail Away,沒有翻唱作品,來張全創作的,這算是他們第三張大碟,而真真正正要建立自我風格,不再一味小清新或者被喻為新一代夢劇院。

很可喜的是這唱片的歌除了舒服好聽易入耳之外,還是有訊息有態度的,還有那種很貼近生活的風格依然存在,是讓樂迷們對於她們有更多更多的期待。
全碟均是她們的曲,找來不同的朋友填詞,難得地交出的大都不是悶蛋的東西。

Tuesday, December 24, 2013

交換聖誕禮物的好提議

各位好友,聖誕快到,今晚或者之後幾天你地都有機會參與派對,當中少不免有交換禮物機會,又或者,抽獎。

好多朋友都覺得我多鬼主意,又或者,賤。所以,突然想起交出以下提議,但我提出的,都有幾項想法:第一,不會大節流流咒人;第二,盡量都是用得著;第三,樂而不淫。希望以下提議可以幫到大家,又或者,Inspire到大家去諗更有創意既想法。(利申:我無收錢賣廣告的)


Monday, December 23, 2013

父親的告白:一首搖滾上月球

通常都是這樣:母親節大家就很重視,父親節呢?總是差一點點。這情況在華人社會更明顯,或許,大家對於父親的愛都很含蓄,而父親扮演的角色向來都是偏向堅強,男兒有淚不輕彈,因而與子女有點疏離。

剛看這部《一首搖滾上月球》,我當然看到家人的愛,但我更看到的是,父親不易為,而這電影正好讓我們更明白,父愛很偉大,父親也要我們多點關心。


Saturday, December 21, 2013

吟著詩Chill Out:馮翰銘《樂章》

馮翰銘Alex Fung,近年大熱音樂人之一,創作監製的流行歌中有質素的比比皆是。或許每個音樂人都有個夢,或許他們未必有辦法成為主流歌手,於是當知名道不錯,自然可以要求唱片公司容許他們推出理想中的音樂作品,而不計較市場。

我不大清楚馮翰銘的Background,但這張《樂章》,是一張把他喜歡的中國詩詞融入西洋音樂當中,是一張很適合坐在半山的咖啡室慢慢聽的。



Thursday, December 19, 2013

那些年

大學年代天主教同學會同屆的幹事們近日在What's app開了個群組,暫時沒有什麼特別的話題。今傍晚,身在巴士回家的我,突然從群組收到一個消息。根據報導的當事人與職業,我們在擔心會不會是同屆的一位莊友出了意外過身,很想不是,希望不是。消息很快被證實了,那一刻,在巴士上的我,心情很沉重。

吃飯後回家,坐在電腦前,望著窗外的港大,那些年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


Monday, December 16, 2013

說自己的故事:藍奕邦《優與美》

據聞,這張實體唱片的推出不是必然,只不過之前幾首派台作品反應好才令唱片公司決定出唱片。無論如何,慶幸這唱片的推出,將藍奕邦這五首作品聚在一起,還將他由一二年七月到今年十月的個人心路歷程記下,是歌者用了優美的旋律與歌詞向聽眾交心。

藍奕邦的音樂是怎樣的呢?曾經很憂鬱,又有點很文青,又試過有妖媚。這唱片,沒有固定的音樂風格,但反而感覺是很隨心,很自在,亦讓我們聽得很舒服。

兩個爸爸:一套很不錯的長篇處境劇

近年看不少台劇,有些節奏明快的也有些水準欠奉的偶象劇,而他們除了十幾廿集的劇集,也有一些七十幾集的。這些年看了幾套:有比較傳統平民化的飯糰之家,也有兩套以愛情包裝到尾不明白為何可以拖到七十幾集的真愛找麻煩真愛趁現在,而最近在J2錄了終於看畢的兩個爸爸,是我比較喜歡而且生活化節奏明快的。

兩個爸爸不是主打愛情線,反而有涉及親子、小朋友成長與學習與及親情的,在這幾方面融為一體之下,再加上兩三條不複雜但好看的愛情線,這七十三集看畢,我還嫌她太短。

Friday, December 13, 2013

抵食又正宗:金銀泰國美食

剛剛食過,好飽,好抵食!事緣今晚之前,曾經在此店食過午餐,無論價錢與水準都令人念念不忘的好,早前試過想去吃晚餐,但又遇上該店放長假,今晚,有舊同事在港大上課後,我又未吃晚餐,於是,十點半,殺落去,搏一搏。

估不到店仍有很多客人,而我們剛巧又有位,於是,一男一女食左以下既,實在好變態:


Wednesday, December 11, 2013

比較中取樂

身邊有沒有認識一些人,喜歡炫耀之餘,還愛拿其他人來比較的呢?他們比較的目的,就是希望顯得自己更優悅,從而獲得更高的成就感,快感,自豪感。簡單點來說,就是找一些他們認為對方不成功比他遜,然後不說自己什麼什麼,只批評別人那些,然後,聽者就應該盡量配合,明白就夠,讓說的人自我感覺良好。

這一類人最先出現在我們生命的,應該是唸書年代,總有些家長喜歡拿其他學生來比較,顯得自己教導有方,兒女都是人材。他們的做法通常都是跟其他家長不經意的提起其他人的事,例如『聽講阿xx爸爸原來喳巴士』、『阿乜太連A至Z都未識』、『同班果個XX今年差少少留級』之類,若果其「傾訴」對象有反應,就自然的說下去,說到自己怎樣怎樣。以上人種,你,不會沒遇過吧。

Monday, December 9, 2013

Work-life Balance

接觸這個term,應該是上一間公司的人事部久不久舉辦一些活動時用上的。那時還有一些相關的建議政策--建議一個月有一天部門叫同事別加班準時放工等等。正如我所寫的,建議,做不做或者下屬敢不敢做,講呢d,你話呢?

對於這個term一直覺得有點無聊,因為,要成功的將工作與生活平衡,並不能靠公司推介,公司這樣做,美其名是關心員工,實質只是美化工程。直至早幾天,一名中學師兄兼大學天主教同學會學兄疑因工作壓力離世,我再次想想這個term的存在意義。

Sunday, December 8, 2013

寶記別傳:西歌推介之鄺美雲

鄺美雲姐姐可算係第一代成功由選美出身轉型歌手,而或許因為外型關係,首張大碟已經走成熟女人路線,以貫徹其S型美人的形象。又別以為她唱歌靠個樣,她乃戴思聰老師徒弟,咁當然,唱成點,當年黎講,點都仲係未算實力派。

無記當年勁歌一直捧佢成為五強,而佢係寶記日子與及離開寶記真係西歌不少。寶記嘛,一向都如此,音樂工廠一樣無論你唱開乜歌總要有快歌俾你,岩唔岩唱都好都要唱。咁不如俾新一代朋友認識呢位珠寶界富婆當年對香港樂壇貢獻!

Saturday, December 7, 2013

爸媽愛什麼?

今晚帶了媽媽去一鋼琴演奏會。其實買票帶媽媽去,除了支持朋友之外,我其實記得媽媽很喜歡聽古典樂,而她對於這朋友的演出特別有興趣,於是,便跟媽媽來個約會。

當我看著媽媽聽得很享受,離開時也談了很多之時,突然想起一件事:其實,有沒有想過,父母為了我們,犧牲了多少個人的至愛喜好與興趣?

Wednesday, December 4, 2013

期待更好的Gin Lee《Ginetic》

李幸倪唱得相信越來越多人知道,而我更覺得她的歌聲有穿透人心的能力,問題是,她會唱什麼歌。去年一張成績不錯的唱片,今年終於推出一張只有七首歌的EP,未聽之前,根據出碟前的派台作品,覺得唱片公司有點保守了。

聽畢唱片,不是說不好聽,只是其實有點沒有方向,而且未能讓她更上一層樓。不過,唱得好的人,拿著不太出色的旋律或歌詞,都有能力將之提高分數。

Monday, December 2, 2013

請繼續相信愛

對於很多香港人來說,今晚從新聞得到的消息,除了心痛,只有咒罵。我們會問為何當母親的那樣狠心,痛罵有人可能疏於照顧,痛恨有人將親女兒的屍首當垃圾棄掉。

印象中今年已發生兩宗很轟動的案件,巧合地都是當事人跑出來找死者,而原來根本不是那回事,甚至是那當事人所殺的。彷彿,都是利用了大眾的關心與關懷,當大家上心了擔心了,結果卻是傷心而忿怒的。於是有人問:我們關心別人,對嗎?

Sunday, December 1, 2013

街坊裝

昨晚身朋友在奧海城一期的吉野家吃晚餐。由於我們吃小火鍋(實在太抵玩)所以會坐得久一點。吃至中段,旁邊的桌子有一名婦人坐著,明顯是等親友來的;約五分鐘在右,一名女親友出現了。

當那名有點燥的婦人不斷埋怨那個女親友遲來(嗯,我相信是婦人的女兒),還著她快點去買火鍋之際,我跟友人都被這名女子的一身打扮吸引著。這女的應該廿來歲,穿著一件粉紅色薄毛衣,一條上班會穿的半截裙,然後踢著拖鞋。不過重點是,我們很難相信一個廿來歲的女子能夠容忍自己那把亂得似剛剛洗過頭與睡醒之間的長髮然後在商場出現。化粧?你唔會估佢有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