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29, 2017

只此一家家《還是想念》

大概這應該是其中一款市場新模式:先將全張唱片數碼版捱出,再過幾個月再出實體版。還是喜歡拿著唱片慢慢細嚼歌詞,早已試聽家家這張《還是想念》的歌曲,好聽好聽好聽,然後要等了好幾個月才得到這張唱片,果真是考忍耐力。

這是家家的第三張個人大碟,十二首歌曲各有特色,而且音樂路線上更成熟。他唱得好唱很多類型都可以早已獲得肯定(我相信他很快會獲得金曲獎的),這張更難得的是,那些必殺催淚情歌幾近沒有,就算有都不是陳腔濫調。

Thursday, April 27, 2017

新加坡2017之酒店小故事

星加坡,並不是本人特別喜愛的地方,沒原因的,或者是天氣,或者是人。再次因為工作而來,這次住的酒店跟去年的不一樣,這次比較近公司,所以,可以施施然起床再出外吃個早餐才上班。

Hilton Singapore,據知是近年重新裝修的,我對此酒店沒有什麼印象,出發前知道有個app還有membership,那就先登記一下,不知之後有沒有用。一如以往,我提早要求希望住得較高較靜,畢竟來工作,晚上有時還要繼續,因為其他國家的同事不會等我的。

Wednesday, April 26, 2017

相依為命的《愚行錄》

有些日本電影會描述扭曲得很嚴重(有些人會用「變態」來形容)的劇情,希望帶出報應或者其他人生大道理,往往令觀眾被那些難以置信的劇情模糊了電影的中心思想。

這部《愚行錄》我沒有細心看過Trailer,只是從電影節小冊子讀了介紹,知道有滿島光與妻夫木聰,就覺得要買票去看。同樣地有關家庭,有關不幸的童年,這部電影寫的,是一個曲折但無論劇情發展以至人物性格都很合乎情理的故事,兩個小時沒有冷場之餘,看畢,覺得自己的人生,已很不錯了。

Monday, April 24, 2017

向上流的阻力

仍然在新加坡公幹。到達當天從機場到酒店我也是乘搭UBER,載我的是一個年輕人。有時若果跟司機有話可聊而我不是太累的話我也會聊的,每一程的聊天也是一個讓我了解一些我不知道的事的機會。

這年輕人是去年大學畢業生,主修物流,因為還未找到工作,所以就駕UBER找點收入。雖然是新加坡,但年輕人也有想法的,當然不會去到那個現在人在美國希望獲得政治庇護的年輕人的程度,但面對社會現況也是有不滿意的地方。

Friday, April 21, 2017

好人的下場:一念無明

究竟有幾多香港人對於有關都市精神病的電影有興趣呢?若果不是主演的都是出名的演員,而且這電影獲獎不少,相信肯定不會像現在獲得蠻不錯的票房與迴響。《一念無明》是新導演黃進的首部作品,他的女友陳楚珩編劇,復活節期間看的第二部同樣偏向沉重同樣有關家庭同樣與都市精神病有關的電影,當日,鑽石山荷里活的場次,一間不算小的電影院,有九成滿。

我對於這部電影的評價蠻正面的:寫實,沒有刻意煽情,沒有TBB劇集式劇情發展,而結局的安排也是恰到好處。不過導演真的很幸運,處女作就獲得好幾位演得非常好的演員助陣,同樣地我相信幾位演員也因為劇本而支持的。

Wednesday, April 19, 2017

絕不芭樂的孫盛希《Between》

孫盛希,又一個出自星光大道的參賽者,韓國華僑,所以國語唱起來腔口獨特。樣子甜美,歌聲帶微沙帶磁性,所以參賽雖然只得第六但成為同屆首個推出唱片。三年前的《Girls》走穩陣路線,劇集歌曲芭樂歌較多,沒有想過去年年底推出的第二張大碟《Between》,全是他或者跟Matzka或陶山共同創作的曲,找來不同的跨界填詞人,十首作品,非常耐聽而有驚喜。

因為曲風不安全,有電子的也有較r&b的,但整張唱片聽起來不會沒連貫性,更難得的應該是一首抒情芭樂作品都沒有,是唱片公司的放心,也讓他可以用這張唱片建立個人音樂風格與讓人更容易記得的Shi Shi。

Tuesday, April 18, 2017

一世的內疚《白蟻:慾望謎網》

四天復活節假,我看了三部電影,其中兩部是電影節的。看畢,除了發現三部電影都比較沉重,三部電影都有一個共通點:家庭在一個人的成長階段中可以帶來很深遠的影響。

首先想寫的是台灣電影《白蟻:慾望謎網》(我覺得原本叫《白蟻》比較好),選看是因為很欣賞吳慷仁這位演員(當年看一部七十幾集的偶像劇《真愛找麻煩》,他給我的印像很深),對於電影大概所說的有點認知,不過沒想過,拍出來的是這樣。

Sunday, April 16, 2017

常吃的小店

雖然跟家人住得很近,大都有住家飯吃,但有時口痕的確需要找好的來吃吃,可能是滿足那一剎的心靈需要,又或者有時真的不想煮,就要到餐廳解決了。

除了茶餐廳有心水選擇,其實有幾間小店也是值得介紹,因為好食,因為地道,因為他們都是努力地做生意,想用這一篇介紹一下。

Friday, April 14, 2017

種牙與愛情

好幾個月前的一篇《恐慌一小時》紀錄了我開始種牙的最辛苦一小時,然後近兩個月,我先後三、四次到牙醫那邊,先是為牙齒倒模,然後幾次是試位,需要調整牙齒的大小高低與其他形咀嚼時的位置是否配合等等,每一次,牙醫都要我開口左弄右弄,並不好受,甚至我有時真的想問:究竟幾時先整好?

我沒有問,因為知道的確是慢功出細貨,而且牙齒真的要做得很精細的。於是剛過的星期一,終於裝上兩隻牙。我記得牙醫最後問:「覺得點?」我一時語塞不懂回答,然後說:「唔知,可能太耐果邊都無牙唔係好慣。」他表示要慢慢適應,下星期再回來檢查,當然,還要找埋條尾數。

Tuesday, April 11, 2017

從小事教育

對於如何教導小朋友,就算我不是父母我也很注重兩名姪女的品行,我更會留意弟弟與弟婦的教育方法,因為他們有時會告訴我,不可以用這種方法教導姪女們,有些字眼也要注意等等,我是非常樂於受教的。

早陣子有一晚,大姪女幫妹妹溫習,應該是默書吧!姐姐在之後跟他爸爸報告:「妹妹錯的都是那幾個字,他又說不肯再默多一次。」然後妹妹就大叫:「我哪有說不肯再默啊!」我問姐姐:「他有說嗎?」他笑笑口說:「我知道他不肯嘛!」當我正跟他分析:「他不肯與你認為他不肯是完全兩回事啊!」之時,他爸爸叫了他,就這件事要作出教導。